写文是为了开心

Stockholm syndrome

“怎么,他还是没说么?”男警员拿起桌子上的水,大口喝完后问到。

“什么都不说”女警官皱眉望向休息室里安坐的人,隔着玻璃,也能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着的唇。“真是没见过这样的,当过人质竟然还维护凶手”“说了也没用”男警员压低声音,附在她耳边小声道“议员是不会让自己儿子被男人碰过这件事记录在案的”

‘无可奉告’的态度让mafu得以提前回家,所谓的家,也不过是和那个男人一起生活了五个月的地方

想到那个男人,mafu慢慢的牵起嘴角。

太久没有见你了,都快忘记该怎么微笑

在没有遇见他的前十九年,mafu都是这样过的:因为很小父母便离婚,再未见过母亲一面。父亲在东京当选议员,根本无暇顾及还是小孩子的mafu,便找了一个较为安静的小镇,将mafu托付给一位老人照管。就再没过问。

小的时候不懂事,还会哭闹,后来就渐渐明白,自己其实是父母爱情失败后的多余产品,能让自己有现在的生活,已经很好了

十七岁那年老人去世,父亲仅仅打了个电话过来,表示mafu已经到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年纪,作为父亲,他会供mafu上完大学

礼貌道谢后,mafu收拾好情绪。时间是能治愈好一切的良药,何况心情

mafu一直是个很知足的人,自己性格本身就沉默寡言,老爷爷去世后,沉默更加成为自己的保护色

这样,独自一人,悠然了三年春秋

或许是六月本就不该平静,天气是这样,生活也是。

“我开动啦”mafu双手合十,刚要拿起餐具,嘴巴被猛的捂住,冰冷的刀刃也随之抵在了他脖上动脉处。

“不想死的话就听话点儿”有些低的声线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,完全没有一个凶手该有的凶狠

mafu含糊的“唔”了一声示意自己明白。回头的时候,mafu第一次看到了这位奇怪的胁迫者

微卷的黑发,眼神淡漠,但皮肤很白,却与自己病态的苍白完全不同——“去做饭”胁迫者不耐烦的出声命令

直到面条上桌,mafu没有丝毫反抗的动作。这点似乎让胁迫者满意一点了。

“Soraru”仍是有些傲慢的语气“这样叫我就行,mafu”似乎是对mafu吃惊的眼神的回应,Soraru指了指桌子

桌子上,mafu的学生证件安静的躺着

Soraru就这样不尴不尬的住下了,但他本人丝毫没有自觉。或许是沉默本能,mafu也毫无异议的默认了这一事实

然而沉默并没有带给mafu多余的好运。仅有一张床供两个人住,所以每天睡觉前mafu的一只手仍会被拷在床头。出门采购的时间被Soraru算的精准的可怕,让他根本没有空隙逃跑。

mafu有些不安,因为他发现,自己并不讨厌这种生活,可他明明是受害者,是被胁迫的那一个啊

即使这样,mafu还是会发觉到Soraru冷漠或不耐烦语气下藏着的温柔。“头发没有擦干就出去你是笨蛋吗!想感冒不要传染给我”“天天睡觉窝成一团是想闷死自己么”“喂喂喂手上划破的伤口还没好,今天就大发慈悲的不用你做饭了,我?我自然不会做,点外卖”

十九年独立而沉默的生活被打破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对mafu来讲很新奇的模式。在Soraru面前,自己冷静沉默的时候越来越少,经常会被激的喊出声。或者被玩笑气的恼羞成怒。小脾气这种东西,是因为有人在了,才学会了任性么

多么可怕的习惯呢   mafu在心底叹了口气  习惯了不经意的温柔,回到独身一人的状态时,才显得愈加难以忍受

关于Soraru的职业,mafu发誓他不是故意发现的,在某一天的凌晨,mafu被敲击键盘的声音吵醒,半眯着眼睛看身边人倚着床头,手指飞速打字。屏幕滚动太快,mafu只看清了政府,议员,等字样

想起这两天电视上议员纷纷落马的消息

mafu闭上眼睛,一定是屏幕光太刺眼,要不怎么眼泪都滚落下来了呢

早饭的时候,mafu状似不经意的说,“Soraru桑,请放过我的父亲,行么?”

Soraru在夹菜的手顿住,随即又恢复正常“可以”

是莴苣片太滑么,Soraru夹了好几次都没夹起来

Soraru会强迫自己发生关系,mafu平静接受了

的确很疼

但如果这是自己求他的代价,那么除了接受别无选择

在床上的Soraru连平日里的一点温柔都没有,在自己哀声求他的时候,他才会抬眼看向mafu,眼神里藏了太多情感

mafu不懂,很快他便放弃继续弄懂。因为,他被完全囚禁在这所房子里了,Soraru从未说过什么羞辱他的话,但他自己的心里却早已麻木

夏天就要过去了,mafu看到还算绿的叶子掉落时意识到这点

那天,Soraru抱着他躺在床上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“mafu,我实现了承诺你的事,没有动你的父亲。因为你已经一周没有去上学,你的同学报案了。当初接手这个任务时我就有了心里准备。网络犯罪,又是政府机密,被发现的后果我很清楚是什么”Soraru搂紧他,又说到“本来打算干完这一次就抽身,谁知道…遇见你这个意外。mafu,我没后悔过,我”“Soraru桑”mafu轻轻的打断他“你说,我是不是很奇怪,你这样对我,可是我还是喜欢上了你”

Soraru僵住了,mafu的泪水从他的颈窝滑到肩膀,就像刀锋划过一样,划的他心脏生疼

出审的时候,mafu作为受害者出庭。Soraru和他们初见时一样面无表情。警方找不到Soraru在网络上的犯罪证据,只能以非法囚禁和人身伤害的罪名拘捕他。

当法官需要mafu提供证词的时候,mafu拿起话筒,张开毫无血色的唇 缓慢的说道

“我是自愿和Soraru同居的,这与非法囚禁无关”

证人自己都不承认的罪名在法律上自然也无法立案

Soraru被无罪释放了

议员的儿子是个同性恋,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。议员对外宣称已经与儿子断绝关系

有人觉得官员无情,也有人说是做儿子的太不自爱

不过这一切,都与当事人无关了

mafu打扫了一遍屋子,从警察破门而入,事发,到现在,事情结束,已经快一个月了。一个月,这个房子里却仍满满的都是他们生活过的痕迹

窗外的叶子已经干枯发黄了。打扫完的mafu为自己简单的煮了饭,“我开动啦”双手合十,身体却蓦然被人从背后抱住。

语带哽咽的低音这样说道“可以……可以分给我一半么?”

【如果一个人被豢养,那么他就有了掉眼泪的危险。Soraru桑,这个道理,我一直都知道,但是我想让未来的所有眼泪,都只为你而流。你愿意么?】

【我愿意的…mafu,我愿意】

所谓斯德哥尔摩症候群,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。侧面可推,人类是一种可以被驯养的动物

请用爱,将我驯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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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列文第三篇

斯德哥尔摩症候群

终于写到这个老梗

勿带三 ooc

欢迎大家提意见

感谢食用wwww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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